星期六, 2月 10, 2007

受唔起

9 February 2007

今日做左駐灣仔記者,because兩單野都在灣仔
不過又ot囉,真係好累﹗
但飯仍然要食,街照樣要去,頭照樣要浦

近日i-ed風波越搞越大,諗番尋日,雖然有友台借左d片俾我地用,引述某人一句:lam到盡
我問過架,但結果仍然係一句credit都唔落,有人話:佢俾得我地用都唔介意架啦,引來我和某甲碌大對眼對望,眼中無限句有冇搞錯…
點解呢個世上有咁無賴的人?點解我會幫呢d人做野,聽佢支笛?

某人話而家的目的,係開新的slug
呢d都係新聞自主嗎?
干預新聞自由的方法有好多,最直接最低b的係審查
不過,閂水喉,要新聞台符合 / 迎合老細某d要求,都係干預的一種,也不見得手法有幾高明
眾人皆醉我獨醒,不甘屈服這淫威之下﹗

聽日被征召入伍,本來的休假亦要取消
冇得放假,叫做變態;城市失控,老作搵交嗌如有天找到烏托邦多high…
好在柳暗花明,而家可以放星期六日,算數啦

好明顯我中左毒啦,有一個愛一個,愛一個上多一課
醫生,有冇解藥?
食左可以令我專心一意,或者可以令我忘記他跟他他他

我諗最難忘記嗰個係你,同你經歷左太多太多,其實同你好夾
不過有時你同我實在太似,反而火星撞地球
你我之間也有太多秘密,既曖昧,又親近
你,絕對唔捨得將你,從我記憶中刪除
你,將有關你的回憶封存好,zip埋加密做番個backup,承受唔起遺失關於你的一切